衣服?”杰森毫不示弱的呛回去。
“杰森,心理咨询按时收费,你多待一秒的价格大概是……”
“再见!”
杰森走后,蝙蝠侠却在对面的座位上坐了下来,他的体态显得很放松,至少比杰森放松多了。
“你这么了解我,看来是认识另一个宇宙的我,你们是什么关系?”稩
“师生。”
”单纯的师生关系,不足以让你知道我的生活习惯,更不足以让你对我的言谈举止和形式风格如此了解。”蝙蝠侠摇了摇头说:“那你能告诉我,那个世界的蝙蝠侠遇上你,是幸运还是不幸吗?”
“比你幸运,也比杰森幸运。”
瞬间,剧场中布鲁斯握紧座椅扶手的手松开了,血液沿着发白的指尖流淌下去,为失血的部位增添久违的血色。
”你的宇宙中的杰森……”
“并没有被小丑敲断全身的骨头,然后炸死。”席勒非常直白的说出了这一惨剧,蝙蝠侠的指尖却缓缓收紧了。
剧场中的杰森脸色开始变得有些苍白,但很快,布鲁斯拉住了他的胳膊,让他坐下,并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稩
就在蝙蝠侠要张嘴说些什么的时候,席勒忽然放下了手里的餐具,看着蝙蝠侠的眼睛,非常诚恳的说:“谢谢你为我提供的所有东西,包括体面的衣物,食物以及房子,让我不至于流落街头。”
“也谢谢我们互相之间的理解、默契的配合,和精神层面的交锋,这让我感觉到充实和有趣。”
“而为了感谢这些,我可以帮你做一件事……”席勒拖长了尾音,蝙蝠侠沉默的看着他,似乎是并不在意,可下一秒,席勒的话就让他的心揪紧了。
“我可以帮杰森报仇。”
“不,你做不到。”
“你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
“你做不到。”稩
“我可以。”
“我不会帮你。”
“无所谓。”
“别去送死。”
席勒吃完最后一口餐点,站了起来,走到门边,回头看着蝙蝠侠,在暗影浮动的昏沉光线之中,男人身上的神性和邪性,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姿态优雅、言行体面,和疯狂这个词汇半点不沾边,但当他的声音响起的时候,蝙蝠侠感受到了久违的冷意。
“在你眼中,小丑代表着疯狂,而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是……比疯狂,更疯狂。”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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