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里藏着事儿,玉瑶也没有多做挽留,见季寻心离开后,她四下张望了片刻,确认周围无人之后,关上房门,径自走到桌子前,望着站在桌子上的灰鸮问道:“小灰,你以前见过季寻心吗?”
“见过。还见过好几次呢!”灰鸮想也不想地说道。
“那都是在哪儿见过的呢?”
“有在庙里,有在季家大宅,还有戏台……反正很经常碰到他啦。”
“啊?你们这么有缘分啊?”玉瑶有点儿吃惊,睁大眼睛直勾勾盯着灰鸮看,酸溜溜道:“你可真让我羡慕,我都不能这么经常碰到他……”
这话说的,灰鸮瞅了她一眼吗,听她话里的语气就跟争宠掐尖的深闺怨妇似的,忍不住抖了一抖,扇着翅膀道:“我和他可是清清白白的,你别乱吃飞醋。再说了,我喜欢的是好人,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说到这里,灰鸮凑近一小步,歪着脑袋看她,眼神亮晶晶,略带期待地问道:“好人,他们都叫你小玉,我也能叫你小玉吗?”
玉瑶点头,“当然。名字不过一个代号而已,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不过,这种无足轻重的小事,咱们暂放一边,先说说寻心的事情吧。”
“寻心的家就在山城,你在山城遇到他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想问一下,寻心家里还有哪些人啊?你知不知道,他和毗昙尊者是什么关系呢?”
“毗昙尊者?”
“就是刚刚我们遇到的那位。”
“啊。他是毗昙尊者啊。”灰鸮恍然大悟,回想到那姿容出尘,满是佛气的男子,痴痴笑了一声,“长得还挺好看的。”
玉瑶:“……”
你这样子,使得方才说喜欢我的话很没有说服力啊!
依我看,你喜欢的不是我,是长得好看的人,不管对方是男还是女。
许是她鄙视的小眼神儿太过明显了,灰鸮很快就回过神,收敛了心神,摇晃了一下脑袋,正色道:“我不认识他。在山城也从未遇见过他。不过……”
它抬眼望着玉瑶,一脸认真地问道:“好人,嗯……小玉,你有没有发现你那个朋友和毗昙长得很像啊!”
“是有一点儿。”玉瑶点点头,随即小手一挥,不在意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身为山城的飞禽,竟然不认识毗昙尊者,这像话吗?”
“啊?他很有名吗?我一定要认识他吗?比起他,我更应该认识季寻心才是吧?”灰鸮奇怪道。
“有名啊!怎么可能会没名?寻心不过是个散修,他可是你们山城的骄傲!”
见灰鸮满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样子,玉瑶忍不住皱起眉,嫌弃道:“就你这还守门大将军……消息真是一点都不灵通……”
说着说着,恍然想起它年龄还小,才不到四岁,不知道也正常,便耐心解释道:“尊者和寻心一样,都是山城出身。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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