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笑够了,在彻心的催促下,玉瑶把后面的事情也简单说了下,包括怎么离开幻境一并交代出来。
她当时虽然身受重伤,但意识还是清醒的,因此对于外界发生的一切还算清楚,知道是虎啸救了她。
只是不知为何,清醒之后把这些一并忘了。
直至后来,随着她记忆恢复,这一切才再次想起来。
彻心听完裴辛的罪行之后,像是个被点燃的炮仗,暴跳如雷,怒声道:“早知道就应该弄死他才对!如今关押在地牢里真是便宜他了!不成,我要把这件事告诉尊者和灵锡宗主,他真是欺人太甚了!还有屠康,他就袖手旁观吗?还有没有把你当同门师姐看待?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看着你一身修为被毁?!”
他又惊又怒,胸口快速起伏,倏地站起身,径自往外走。
玉瑶眼疾手快地拉住他,安抚道:“别气别气,都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这怎么能算了?”彻心皱紧了眉头,见她一副息事宁人的态度,不赞同道:“你现在是好好没错……可这其中的凶险……你……要是没有虎啸的黑龙丹,要是没有你那两个干儿子凑巧路过,要是没有他们的照顾……你能活下来,纯粹是因为机缘巧合,外加那么一点运气……只要有一步差错的话,你都不能活着回到修真界了!甚至,早在三年前你就已经死了!”
见他音量越来越高,玉瑶没法子,放开手道:“那你想怎么办?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直接把裴辛杀了吗?让堂堂魔界之主死在修真界,死于万佛宗之手?然后将万佛宗卷入是非里,让修真界和魔界再生战火吗?”
彻心一愣,抬眼对上玉瑶平静清冷的眉眼,慢慢冷静了下来。
玉瑶抿了抿唇,继续说道:“你以为我不想报仇吗?自恢复记忆之后,我没日没夜都想暴揍屠康,宰了裴辛。可是,我不能这样做,我不是漂泊的散修,我还有师父师兄,还有青徽宗,还有你们这些好友……我不能为了一己之私,不顾大局,把你们卷进来。屠康是青徽宗的弟子,裴辛是一界之主,两人都不是什么无名的阿猫阿狗,想杀便能杀,还要考虑那两人死后留下来的烂摊子……”
她幽幽叹了口气,仔仔细细把所有利弊分析了一遍,对着彻心叹息道:“我也很无奈啊!只能先向裴辛讨一点儿利息,大仇等以后再报了。”
此时此刻,彻心已经彻底冷静,神色已经恢复了往日里的从容,抿唇道:“你说得对,是我太冲动了。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现在?”玉瑶挑了一下眉,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来,“自然是按照计划来了。”
彻心会意,“那……我现在就去安排?”
玉瑶点点头,嘱咐道:“我还需要在地牢住一段时间呢,恢复记忆一事先别说出去呀。”
“放心,我还能拖你后腿不成?”彻心随口应下,转身小声嘀咕道:“我又不是屠康那小子。”
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玉瑶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约莫一刻钟的功夫,彻心领着彻悟,彻见还有三四个武僧堂的莽僧再次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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