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妲给伊芙留下了不错的印象。或许是出于某种原因,她就像一只刻意收敛起自己利爪跟尖牙的小豹子那样,试图让伊芙对她青睐有加。
她刚开始两只手虚虚地握着伊芙的右手,然后不知不觉中紧缠她的手指、握住她的手背。在任何时候,只要伊芙轻轻低下头,就能看见希尔妲用那过分专注的目光盯着自己看——紧接,她就眨眨眼睛,有点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
希尔妲努力向伊芙证明她无害、温顺又足够听话,然而她这副乖巧的模样在她看见濒死的夏维尔的那一瞬间碎一干二净。
“这是什么东西?”
希尔妲睁大眼睛,直直地注视面前的夏维尔。她眼神锋利,宛如碎掉的紫色玻璃,漂亮的脸蛋上顷刻间浮现出了极具有攻击性的神。她肉眼可见地变得暴躁了起来,尽管她看上去年纪幼小,但幼小的野兽也知道该用锋利的爪子招待冒犯了自己领地的侵略者。
面对莫名暴躁的希尔妲,伊芙不为所动,回答说:“我养的狗。”
希尔妲愣了一下,皱着眉头,声音不解:“……狗?”
伊芙:“唔……因为你是生长在旧域的恶魔,不知道‘狗’这种生物也是正常的。狗狗可是人类最好的朋友。”
“又听话,又忠诚。一直被饲养在家里的狗,只要离开了主人就会活不下去,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理由就是想方设法地让主人开心,”伊芙笑说,“这不是很可爱么?”
希尔妲露出了懵懵懂懂的眼神:“……”
“那他为什么会跟你待在一起?”希尔妲继续追问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伊芙耐心地回答道:“我不是说了么?他是我的狗,我在养他,我们当然会一直在一起。”
希尔妲:“……”
希尔妲看了看躺在床上濒死的可怜狗狗,又看了看目光跟神都无比温柔的伊芙。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似懂非懂的语气问道:“所以……只要成为你的狗,就能一直和你在一起么?”
伊芙侧过脸,看了希尔妲一眼。
“嗯,是这样的,”伊芙认认真真地回答说,“我可是很负责的。”
“因为我想跟他永远在一起,所以试图把他变成恶魔,但是过程比我想象艰难一些。为了能让他成功地转化成恶魔,我需你的血。”伊芙声音温,她看向希尔妲,问道:“你想让我做的第二件事是什么呢?”
希尔妲很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她将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伊芙的脚尖。大概是因为她想让伊芙去做的事实在太多了,不不需一段时间做出艰难的选择,而无论选择哪一个,她都会产生不小的遗憾。
伊芙没有催促她,而是耐心地等待。终于,她听见希尔妲嗓音清脆地开口道:“第二件事,我想跟你一起吃饭。”
伊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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