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那张冷静的可怕的脸上稍稍缓和了一点,只是冷漠疏离的可怕,那双眼睛没有以往的柔情和宝石般璀璨的光芒,犀利肃然,连说话时的举止神态,都没有一丝温度。
“我错了的,子希,其实我错了的,当我虚掩着门看到巷子口里的那一切时,听到她们的对话的时候,我就不是我了。”
顾子希眉头微皱,不太明白小朋友想表达什么,那双眼睛此刻异常明亮犀利,她甚至咧开嘴角露出一个十分诡异的笑,明明还是那么柔韧的线条,透着一股阴冷森寒之气。
“子希,你知道我当时看到什么了吗?你肯定想不到,啧啧啧,我从来不知道世界上有的人……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对,人面兽心,就是人面兽心,典型的披着一张人皮,实际上比恶鬼还恐怖,自以为笑的迷人和善,实际上是张着吞人的滔天巨口,可真不是个东西呀。”
顾子希就这么看着她,没什么起伏剧烈的情绪,但能听的出来那种沉重克制和压抑,并不是看起来那般平静,只能紧抿着唇。
有些东西说过去了也就过去了,说没过去也没过去,说任何安慰的语言又显得苍白无力毫无用处,顾子希觉得烦闷懊恼的很,呼吸粗重。
苏晚晨愣了下,从那些回忆里缓过神来,戳着顾子希没二两肉的脸颊调侃道:“你这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表情,还怪丰富的,哭丧着个脸,大老远看着都觉得晦气,可以挂门上挡个灾避个邪什么的。不过这年头挂那些的人少,可以做成表情包,这个可行,哎嗨,你说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你有这技能呢?又错失了一个每天发财小技巧,唉,你真是个平平无奇的败家小能手。”
顾子希生无可恋的看着苏晚晨各种比划手舞足蹈,轻哼一声,“呵,我这样你不知道?”
苏晚晨嘁一声,一记栗子毫不留情的砸在顾子希额头上,那白眼就像飞刀子一样直直朝顾子希射来,“我这不是看你丧的跟个什么似的,想逗逗你,不识好人心。”
顾子希瘪瘪嘴,又努力吸吸鼻子,双手紧紧的揽着苏晚晨的腰,将头埋在她肩颈上,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些许沉闷,“小朋友,你怎么能这么好。”
苏晚晨老实巴交的坐在顾子希腿上,摇头晃脑的比划着手指,微抿着唇认真思考,边思考边呢喃:“是啊,我怎么就这么好呢?”突然,双眼一亮,半侧过身子看着顾子希说:“大概是母爱泛滥了怕某个小孩子哭鼻子吧,嗯,对,一定是这样。”
顾子希一噎,眼睛瞪的像铜铃,食指指着苏晚晨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苏晚晨拍掉他的手攥在手里,那些笑意一下就不见了,转而清冷颓靡。
“那个傻女人当时半靠在墙角,全身赤裸着,那双眼睛空洞洞的,就像干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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