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
“嗯。”
“那他们考好了,都有奖励。我呢?”
谢凛斜睨他一眼,“你那只金猪快满了吧。”
谢凛说的是谢朗那只两个脑袋大的金猪存钱罐,这两年,学校大大小小的考试,谢朗都名列前茅,每次都会伸手要奖金。给少了还要闹。
谢朗嘴巴微张,哎呀,把这茬忘了。
谢朗眼珠子一转,一下扑过去抱住谢凛的肩膀,整个人吊在他身上:“爸爸,爸爸。”
“我不是那么俗气的人,我不是要奖金。”
谢凛垂眸:“那你要什么?”
谢朗就等着他这一问,刚要开口,话都到嘴边了,又临时改了口:“爸爸,这个暑假,你有什么要做的事吗?”
“不许瞒我。”他凶狠龇牙。
谢凛揉了揉他的脑袋,谢朗的头发看似柔顺,但每根头发都很粗,摸到发茬时,有些刺刺的手感,就跟这小子一样。
“我会去沿海城市一趟。”
“去干什么?”
“有点事。”
谢朗嘁了一声,然后又问:“那你去多久?”
“半个月。”
“这么久!”谢朗不干了,腰上使劲儿,又跪坐起来。
“朗朗,别闹。”
谢朗生着气呢,就听不得这话,刚要闹,忽然有了个想法:“那你带我一起去。”
“我现在都读三年级了,而且三年级都读了一个学期了,我长大了!”他强调道。
随后,他又比了比自己的胳膊,“你看,我练拳击,都有肌肉了。”
谢凛扫了一眼谢朗白皙的小胳膊,不语。
谢朗仔细观察谢凛的神色,可恶,完全没有动摇。
他一个猛子扎谢凛怀里,开始打滚:“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
谢凛嘴角微抽,强行按住他:“朗朗,你读三年级了。”
言下之意,你不是说你长大了,怎么还撒泼打滚。
谢朗当听不懂,招不在老,有用就行。
晚上上床睡觉时,谢朗没去他的房间,而是跟着谢凛走,嘴巴里一直念着:“我要去我要去……”
堪称魔音贯耳。偏偏还打不得,骂不得。好吧,更准确来说,是舍不得。
这天晚上,谢凛做梦了,梦里有千千万万个谢朗,年龄不一,齐齐躺在地上打滚,嘴里喊着:“我要去我要去……”
还有一个五岁的小谢朗像颗炮弹砸了过来,谢凛从梦中惊醒。
他感觉身上一沉,抬手一摸,不是小孩儿热乎乎的身子又是谁。
谢朗睡觉没个正形,像个八爪鱼一样,总要抓点什么。以前小还好,现在越来越大了,着实有些压力。
黑暗中,他轻手把谢朗推开一些,然而下一秒谢朗又粘了过来,小声嘟囔:“爸爸,我……我要去……”
谢凛:………
次日,谢朗神清气爽,他一边穿衣服,一边道:“有一段时间没跟爸爸睡,我还以为我不习惯。没想到昨晚睡得还挺香。”
他穿好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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