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周彤挂掉电话,直接冲出了公寓。
平日里节俭的周彤此刻毫不吝啬的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去东宁医院。”简简单单五个字,语气凝重而急促。
司机大概见多了类似的事情,当即反应过来,油门踩到底,迅速出发。
车内的气氛十分的凝重,似乎要化作实质,压得车内的三人喘不开气。
一路上周彤都没有说话,只是眼角有些红润。
直到来到东宁医院,来到那个房间,看到床上奄奄一息老人的时候,周彤哭了。
“爷爷……”
叶逍没有进去打搅他,过了很久,周彤才从病房里出来,脸颊上满是泪痕。
“医生说检查不出爷爷有什么病,但爷爷就是提不起精神来。”
周彤的嗓子发出嘶哑而难听的声音。
“他没有病,他只是……太老了。”叶逍有些沉重的说出这句话。
是啊,周彤的爷爷已经一百多岁了,也差不多该离开了。
师父曾经说过,一个人老得过程是从肉身到神魂的腐朽,所以就算是叶逍也没有办法。
当叶逍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周彤再一次留下了泪水。
“还有几天的时间,好好陪在亲人的身边吧。”叶逍拍了拍周彤的肩膀,推开半掩的房门,走进了病房。
病床上躺着一个老人,盖着单薄的被子,一张干瘦的脸黝黑而且干枯,就像是冬天的树皮一样。
“周……你回来了?”
老人看到叶逍的那一刻,竟然伸出一只干瘦的手,无助的伸向叶逍。
周彤见状,赶紧跟上来,语气呜咽的耳语了几句。
叶逍点头,就连记忆也模糊了吗?
“我回来了。”叶逍抓起老人干瘦的手,坐在病床上,顺势将老人的手重新塞进被子里。
但是很快,老人的手臂重新挣脱出来,紧紧握住叶逍没来得及收回的手,眼神十分的温柔。
“周,当年是哥哥不好,若不是当初新星开发的时候,哥哥旧疾发作,第一批上新星的人应该是我,你……也不会成这幅模样。”
说着说着,老人竟然流出了一滴浊泪。
已经这么严重,开始说胡话了吗?
叶逍不知道老人口中的“周”是谁,也不知道老人什么意思,他只能不停的重复着。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良久,周彤的父母办完手续,进了病房,叶逍赶紧让开位置。
周彤的父母身高都很矮小,皮肤黝黑,以前听周彤说过,他的父亲个农场主,平日里对周彤极为疼爱。
周彤此时正等在门外,和负责的医生说着什么。
医生走后,一个熟悉的人影走了过来。
“周彤?”
周彤抬了抬头,看向走来的人影,强打精神笑了笑,打了个招呼:“嗨,方佳佳。”
方佳佳,正是昨天夜里,在宴席上看到叶逍隐身喝酒的人。
此时的方佳佳十分的惊喜,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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