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斯塔克先生,你还有更重要的任务。”易松脸上的笑容愈发核善起来,“你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是去断了九头蛇的根。”
“断根?”
“是的没错。”易松懒得分别到底有哪几人出声,直接自顾自地继续说着,“结束洞察计划只是第一步。我想,各位谁也不愿意见到九头蛇此后继续出来兴风作浪吧?”
“不会的……”
“行了。”易松一脸嫌弃地朝美队摆摆手,同时为带着类似赞同神色的尼克弗瑞送上一对不懈的白眼珠子,“别跟我讲什么人们会看清九头蛇的真面目。队长,哦,还有我们的神盾局,几十年来的事实证明,无论民众有什么反应,你、你们、还有这个国家的高层根本看不清。所以我们得换一种游戏方式。”
易松说着扬起下巴朝斯塔克的方向示意到:“既然对错与否,正义与否难以左右国会山老爷们对九头蛇的支持力度,那么我们为什么不直接通过打击政敌的方式,彻底从国家层面把九头蛇踢出局呢?尤其是国防这一块。”
“可是这和先前神盾局先前的行为有什么区别呢?”得到弗瑞的暗示后,希尔代替长官发言到,“当初老斯塔克带领神盾局时就是这么做的,结果……”
见众人面上浮现出被说服的神色,易松自信地笑笑:“这不一样,先生们,哦还有希尔女士,唔……一直想问,话说你结婚了吗?好吧暂时不说这个,请你们仔细想想,神盾局到底失败在哪里,是败在九头蛇的隐蔽性上吗?”
“不全是!”易松一边兢兢业业地控制着摇头力度,一边渐变式地降低了自己声调,“或者说这根本只是次要因素。最大的问题在于神盾局的态度,是神盾局的骄傲给了九头蛇可趁之机。只要我们能一直把九头蛇当做假想敌,一直不放下防备之心,九头蛇想要完全隐身是不可能的。”
啪啪啪——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斯塔克便旁若无人地鼓起掌来。尽管现在他的脑子里也是一团乱麻,但还真别说,听别人骂神盾局果然总是能令人心情愉快的。而且易松也没骂错,就他与神盾局的相处来看,弗瑞这帮人确实非常自傲。
他斯塔克可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无论是当时科尔森自说自话要求自己隐藏身份,还是安插黑寡妇来监视自己,亦或是当初把他关在别墅里强迫自己研究新元素,等等等等。这一切的一切,他心中都有一笔账。
更别提自己父亲当初一有空就夸美国队长,然后进而开始夸耀自己一手建立的神盾局,再然后想起了工作,接着就把自己丢在家里了。斯塔克也明白,自己心中对神盾局的批判无关乎仇恨,完全是童年阴影作祟。
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呢?开心就完事了。
“不能更同意了。”斯塔克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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