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顿时精神一振,叫道:“好东西!”
一瓶酒,两个杯子,两人边喝边谈。贝利亚尔斜斜靠在柜台上,好奇的打量着这个毫无形象的老道。
“……从本质上来说,圣盾负责防御,神矛负责破坏!但是归根结底,说到头也不过只是‘平衡’二字。”
几杯酒下肚,老道开始变得容光焕发,红光满面,话匣子也慢慢打开了。
“那你呢?”考乌斯盯着李淳风,“你的推背图泄露天机,已经极大的影响了时空平衡,莫非就一点后果都没有?”
“谁说没有?”
李淳风东张西望了一会儿,“你这里连点下酒菜都没有吗?”
着八卦,考乌斯也觉得很有意思,他在口袋里掏了掏,摸出几份香辣小鱼扔在桌上,“没什么下酒菜,就拿这个下酒吧!”
吃了两条小鱼,又美滋滋喝了一大口酒,李淳风这才叹息道:“当年我一时兴起,把《推背图》写到了六十象,险些就要崩坏而亡。是袁师在背后推我一掌,将多年的情份还与了我。若是我再写下去,只怕得到的就不是一掌,而是袁师的一剑!”
“如果写完六十四象,又该如何?”
李淳风思索了一会儿,“卫道者必然取我性命,为了维持时空稳定,他甚至会将整个大唐疆土生生抹去!”
“卫道者是谁?”
“不一定,可能是时间守卫者,也可能是位面守护者,谁知道是谁?总之,如果破坏了整个时间进程,就一定会有人盯着你的弱点,成为你的敌对。”
“而在我那个时代,袁师就是卫道者,他是极为罕见的气运守护人。”
考乌斯顿时肃然起敬。
不管袁天罡是抱着什么态度和目的,但在曾经的那个盛世之朝,他断阆州、斩龙脉,与弟子李淳风一起护住了整个贞观开元的气运。
看着考乌斯陷入了沉思,李淳风拍了拍他的手臂,嘿嘿笑道:“小子,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也是属于时空破坏者之一。”
“你并不是我知道的第一个时空破坏者。”
“天地万物都有平衡之道,王莽破坏时空,便有刘秀来取了他的天下;庞涓出世,所以鬼谷子命孙膑终结他的不世之功;诸葛亮提前一千年出生,所以司马懿会是他一世之敌……冥冥中有一只手在操纵着他们的人生,然后达到世界的平衡。”
“鬼谷子是重活之人,无数次转生,每次都会重新回到初始之时,他并不是通常意义的时间劫持者,而是时间线上的一个奇特断点。”
“刘伯温死后,转世上溯千年为诸葛亮;诸葛亮死后,越千年转生为刘伯温。周而复始、无休无止……可惜这家伙一身惊世骇俗的本事,实则已陷入无穷无尽的时空循环中。”
“小子,既来之则安之,下一次真空落潮大概是三年后。这三年里,你大可以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考乌斯慢慢的喝了一口酒,笑眯眯的说:“你在拿我当枪啊?”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李淳风撇了撇嘴,“你以为你安安分分的待在这里,就不会卷入是非吗?看看你身后的那个天使吧,一脸的横死之相!你如果不做点什么,到时候可别来寻老道哭!”
考乌斯霍然立起,眼神中充满了惊骇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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