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仁不仁”呢?李顺思想再次跳脱起来了。
许莉雅正在找李顺,见他迷茫的站在帐篷顶上,来到他身边:“皇上在想什么呢?”
李顺道:“朕是不是个好皇帝?”
许莉雅道:“恕妾身直言,皇上不是,至少现在不是。盖棺定论。人只要活着,就不能轻易被定义好坏。一千年以内,也没有人能评价皇上的好坏。我们正在做的是关乎整个人族的生存大事。”
“妾身看风景时也常常会多想一些事情。还记得妾身在天柱山跟伱提‘退位’的时候吗?皇上说的妾身哑口无言。妾从那时起就知道皇上是个内心坚毅的人,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但,皇上的心里有一片地方是软的,这对于皇帝来说难能可贵。”
李顺笑道:“哪里软?朕全身都是硬邦邦的好吗?”
许莉雅道:“妾身自然是知道的。”
李顺看着下面忙碌着的崖,道:“走,我们去尝尝烧烤之神的手艺。”
篝火榜的欢声笑语,随着李顺的到来而停止。他们纷纷起身行礼,李顺摆摆手,道:“诸位别拘束,朕也不是吃人的魔鬼。”他很自然地坐到玉冰清和徐颖之间,对徐颖道:“好久不见啊。徐师姐越来越漂亮了。有心上人没有啊?要不要考虑一下朕?”
在座的术士都知道徐颖是皇上安排到神机造办里学习的人。而她的编制其实是属于内务办事处。以现在的组织架构,内务处算得上是神机造办处的上级衙门。内务处监视两卫。所以,没人敢过于接近徐颖。
皇上调戏良家。众人纷纷低头,目不敢视,用法力堵住耳朵。
徐颖面对李顺的开口暴击,似有心事,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回怼,给了他一个侧脸。李顺似笑非笑,饱含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转而调戏起玉冰清来。他对徐颖还是相对克制,止乎于礼,对玉冰清可是直接上手了。
他搂住玉冰清的肩膀:“玉师姐怎么也不做声啊?”
许莉雅见到李顺的恶行,没有阻止,也不意外,曾经的大隆后宫之主,什么没见过?她被李顺带进宫没几天就搞清楚,李顺身边所有女人的关系。通过玉冰清,自然也知道有徐颖这么一号人。
她见玉冰清的反应,表面拘束,上半身抗拒,下半身却往他身边靠,就知道不是省油的灯。倒是那个徐颖给她的感觉很奇怪,她在心虚。难道是因为看上了师妹的男人而心虚?
许莉雅对李顺说道:“皇上,我们还是返回帐内吧。我们在这里,他们放不开的。
李顺呵呵一笑:“唉,孤家寡人啊!”他有些想念国师了。
李顺拉起玉冰清就往帐内走去,徐颖见玉冰清没有反抗地跟着,就什么都明白了。看来她没有留在宫里是正确的选择,及时掐灭心头的那一团火。
“崖,烤好了送一点进来。”
三人进到帐内,李顺松开玉冰清的手,坐到椅子上:“她没和你说什么吗?”
玉冰清摇摇头:“我和她在门中就相互看不顺眼。现在,虽然没有当初那样针锋相对,但也没什么话说。我也不敢表现的太过热情。”
李顺在出发前就给玉冰清说了对徐颖的怀疑,同时,说了她的身世。她表现的很冷静,毕竟是一个没有记忆的父亲,而且那个男人还是杀她母亲,灭她玉湖派的始作俑者。
李顺认可道:“你做得没错,继续监视她。”
玉冰清点头答应,她在宫内除了跟张亭年学艺之外,内务处的密探之法,她也有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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