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进了宫。
因着爹爹和姐姐的缘故,我用了许多卑劣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让人在皇帝的饮食里下了让人动情的东西,一夜贪欢,因为太后施压,我被封为了昭容。”
顾清让安静聆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郭凤澜垂下眼帘,目光幽深,“因为过分信任姐姐的话,我最终将所有矛头对准了皇贵妃,做了许许多多不可原谅的错事。
后来,我怀了身孕,更加的肆无忌惮,终于,被皇贵妃一招釜底抽薪给断了后路,我被打入冷宫,任人欺凌。
后来,至自死前我再也没收到过我爹和姐姐的消息,因为得罪的人太多,又有些吃不饱穿不暖,孩子还未长成,便胎死腹中。
是你,偶然得知,替我请了太医,才算捡回了一条命。
直到我后来被人活活打死,也是你,出钱埋葬了我,全了我最后的颜面,甚至死前你还告诉我,生而为人,莫辜负了天性善良!”
说到最后,郭凤澜的嗓音里透着一股悲凉之色。
顾清让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所以,当我自醒来得知自己要进宫之后,我便下定决心,再也不能重蹈梦里的覆辙,于是……”说到这儿,郭凤澜稍作停顿,抬眼直视着顾清让,字字铿锵地说道:“我费尽心思嫁给了王爷,只是希望结草衔环、当牛做马的报答王爷一二。”
“你不必如此的,那些我没做过,也不可能会做,梦境就是梦境,你怎能如此混淆?!我不是你梦里的人,你不必如此。”顾清让沉默了片刻,方才缓缓吐出这番话来。
“梦境亦真亦幻,难免它不是一种警示,梦境也许就是我最初选择之后的另一条路。王爷又何必非要急着拒绝我呢?”
郭凤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轻抿红唇,一瞬不瞬地凝视着顾清让,“我是真心实意爱慕王爷,愿意为王爷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
顾清让闻言蹙着眉头。面色凝重,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顾清让始终没有回应,郭凤澜叹息一声,转移话题问:“不管王爷信与不信,今夜王爷总该要留下来的吧?”
“嗯?”顾清让扬了扬眉梢,并未立即开口。
郭凤澜轻声一叹,继续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就当是全了我的一点痴心妄想,只要混过今日,太后那里,我自当替你多遮掩遮掩,想来王爷也不喜欢事事都有人不光盯着还处处说教催促的感觉吧?”
“行吧,你以后总归是这府上的王妃,本王总不能太过拂了你颜面。”顾清让略作迟疑,方才答应了下来。
毕竟,他确实不喜欢别人指手画脚。
郭凤澜顿时松了口气,旋即忙吩咐丫鬟端热水来服侍顾清让沐浴,她自己趁着这个空档,重新洗漱了一番,卸掉了脸上的胭脂水粉,换了身轻便柔软的大红色里衣。
顾清让洗完澡出来后,郭凤澜便亲自上前伺候他擦干了被水沾湿的头发,细心周到,温柔体贴。
“劳累了一整日,你赶紧歇着吧,等明日还要进宫谢恩呢。”顾清让往床上一歪对着郭凤澜说道。
郭凤澜微微颔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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